中医现状:不是中医不行,而是干中医的人不行!人人都是“名医”
来源: | 作者:张医生 | 发布时间: 2021-12-16 | 248 次浏览 | 分享到:
“中医能解决什么问题呢?你们都懂的,中医没法解决什么问题”

临下课的时候,一个老主任这么说道

有些愤慨的我们走出医院里的教室,看到一个“路边摊”——在医院旁边的广场上看到一位老伯摆着一地的药材,老伯一袭长袍马褂,看起来“仙风道骨”, 然而他身边的招牌可一点都不“禁欲系”:

雪山神药,金枪不倒……

然而那些药材其实没有几样是所谓的“壮阳药”,也难怪,“中医”的确“不行”啊,是没法解决什么问题。

那么问题都出在哪呢?

名医!名医?你们都在哪儿呀?

在中医数千年的发展史中,“名医”一直都是“神一般”的存在,汉朝有 “勤求古训,博采众方”的张机,而今天的张医生却在卖绿豆(指《把吃出来的病吃回去》作者:张悟本);明朝有“缓则治其本,急则治其标”的李时珍,而今天的李医生却在误诊误治新冠(李跃华谎称以“穴位注射”治疗新冠);我们一直都说“医源于酒”,“醫”的下半部分的“酉”在古汉语中即代表酒,而今天层出不穷的“XX药酒”却没有几个能治病的……

结合开头提到的所谓“壮阳药”,其实药物本身并没有什么“过错”,就像“酒”本身,也是没有问题的,这些“绿豆”“穴位注射”“药酒”只是被用错了地方的资源,而其用错的原 因,关键在于这些处方用药的“医者”而不是在于药物,中医的“不行”更多是在于缺少真正的“名医”, 那么这些“名医”都去了哪儿呢?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众所周知, “国医大师”的称号是中医药行业的最高荣誉。相关部门从2009年开始开展“国医大师”的评选表彰,每届评选只有30人,目前已评出三届。可以说,这些国医大师都是业内的佼佼者,比如中医耳鼻喉科学创始人的干祖望、为战胜SARS疫情献出良方的邓铁涛……但 是我们发现一个困境——国医大师是非常有限的,仅有100余位,加之大都年事已高,不可能继续保持每天从事高强度的临床工作,毕竟他们大都是“爷爷奶奶”级别的耄耋老人,这也导致了“名医”难求的局面,像“送子观音”夏桂成老先生的挂号,往往需要等待2年以上,比如一位28岁硕士毕业的女性结婚后需要求子,可能要等到30岁才能到“国医大师”这里就诊,这些具体的现象都是“名医难求”的体现。

反思:我们对“名医”有什么“误解”?

不过,即使排除掉“伪中医”“假中医”,在真正的中医里,除去“国医大师”之外,还有非常多的医生, 为何他们不能都是所谓“名医”呢?

我们应该重新审视一下名医的培养和塑造过程,而不是把名医等同为国医大师。

清·赵濂《医门补要·自序》对医术有着这样的要求:医贵乎精,学贵乎博,识贵乎卓,心贵乎虚,业贵乎专,言贵乎显,法贵乎活,方贵乎纯,治贵乎巧,效贵乎捷,知乎此,则医之能事矣,我们看到其中有几个重点的描述——精、博、专、巧,清·陈清淳在《蜀中医纂·习医规格》中提到: 医之良,在工巧神圣;医之功,在望闻问切;医之学,在脉药方症。联系这一条我们可以看出,这里面的“博”可以理解为“博学”或者说“博采众长”,“巧”可以理解为“心灵手巧”,这两者都需要时间积累才能实现,而“精专”则更像是一种官方的认证。

我国自宋代始,将中医考试纳入官方的计划,统一命题,三年一次,八月开考,中选考生来年春二月参加京城省试。考试分为三科:方脉科、针科、疡科。而可以说,当时的考试是选拔性很强的——熙宁九年(1076),宋神宗为了进一步改进医学教育,规定学生名额由120名增至300名,即使是增选后也只有这么一点,可以说对于“精专”有着很高的要求,考试内容中,方脉科以《素问》《难经》等为大经,以《诸病源候论》《眼科龙树论》《千金翼方》等为小经,针科和疡科则无《脉经》,增加《针灸三经》等。而这种考试并不是“一次性”的,:由太医署,太医局这些教育机构进行管理,开展 “三舍”升试法:学校以择优为原则,建立“升舍”制度,按考试成绩把学生分为“外舍”、“内舍”、“上舍”三个等级。 在考试形式上采取公试和私试相结合;为墨义、脉义、大义、论方、假令。并要求同步开展临床实习:每学生发印历一本,记载治疗经过和疗效。每年比较一次,分上中下三等级——而这些制度和今天的医师年度考核、执业医师资格几乎是一致的,可以说在宋明时期就有了类似今天的医学考试制度, 而且这是中医师创立的,这些举措确保了上面的这几百位“名医”的质量。

可以说,正是严格的考试制度和相关证件对于医师“精专”的认证保证了“名医”与“中医”的疗效和信誉,而开头的“张悟本”压根就不是医生,正是通过证件的资格区别出这些“伪中医”, 中医乃至整个医学行业才能继续繁荣下去。